最好用的电子邮箱是免费的,最好用的博客服务也是免费的,连图像编辑、文字处理等专业功能也有对应的免费服务了。免费已经成为了网络时代的通行标准,但对于我们来说,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?
8 月的最后几天里,著名博客“读写网”(ReadWriteWeb)上展开了一场大讨论,争论焦点是:互联网时代的免费是件好事吗?
作为争论的发起人,读写网的作者阿莱克斯(AlexIskold)旗帜鲜明地反对盛行网络的“表面的免费”。他引用网络以外的传统商业中的免费陷阱,如免费银行账号、购车时赠送的小礼物等,来质疑大众对“免费”的痴迷。他说:“我们是否快要陷入危险的境地了?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会让消费者变得糊涂,至少也能帮助形成垄断。在一个文化中,如果人们认为越来越多的服务都应免费,那么这样的文化是不健康的。”
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,即使是在互联网时代,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”仍然颠扑不破。我们今天使用的网络服务,绝大多数是免费即可获得的。这意味着两种结局:要么,你选择的服务商在苦撑一段时间以后停止服务;要么,服务商凭借(用户贡献的)漂亮的流量报表获得广告合同,你能够在受到广告的骚扰的同时继续使用它。虽然仍然不用掏钱,但这也是一笔不菲的代价。
很多公司都在不断送出令人忧心的“免费大餐”,最好的例子是Google。事实上,包括读写网的作者在内的“反免费派”,真正反对的是Google、IBM 等影响力巨大的大公司所推出的有可能造成垄断的免费服务。以Google为例,Gmail 是功能最强大的免费电子邮箱,但它的收件箱边上就是广告,更令人不安的是,这些广告与你正在阅读的邮件内容相关。IBM 呢?他们利用“免费”这个杀手锏,干掉了很多软件竞争层面的竞争对手,为销售自己的硬件产品打开了方便之门。
在这场争论中,支持免费网络的人们则认为,免费服务之所以会大行其道,最重要的原因是它们所需要的成本正在变得越来越小。只要花几个汉堡包的钱,就能租到一个大得简直不像话的主机;各种编程语言的成熟化,让建立新网站越来越容易;至于新网站的点子,只要拍拍脑袋就行了,现在什么主题不能建个网站?网站是否免费,跟建站者付出了多少劳动没关系,而是取决于他们想通过这个网站得到什么。大部分新网站都有赚钱的使命,它们的第一步就是从竞争激烈的网络上冒出头来。在这个时候,除了免费,别无他法。
要我说,读写网在进行的其实是一场牛头不对马嘴的争论。反对免费的人在谈论那些决定着整个行业动向的大网站,支持者们则只盯着创业之初的新来者。其实,很多网站的健康生态已经证明,收费免费可以并行,用户可以自己做出选择,网站有自己生长的能力。Flickr 不就是一个好例子吗?这个网络相册同时供免费用户和付费用户使用,他们都要面对一些诸如制作自己的摄影书的软性广告,除了可存储照片数量不同,所有用户都享有同样的服务,他们根据自己的需要来选择是否付费。依靠付费用户的年费来维持网站运行,或者实现赢利,同时又不断吸引免费用户来使用那些功能受到限制的服务,这样的网站如今多如牛毛。“记着取牛奶”(RememberTheMilk)是最好的待办事项管理网站之一,付费用户可以在iPhone 上使用一个手机专用版本,或者将自己的todo list 同步到别的软件上去,但免费用户仍然能够享有强大的功能,一切都取决于用户自己的选择。
人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,为自己使用的网站或软件付费。苹果的软件商店里有一个著名的“红宝石软件”,售价999 美元。它惟一的功能,就是让使用者的iPhone 或者iPod Touch 上显示一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,证明他有钱购买这颗虚拟的奢侈品。可是,就连这样的东西也会有人买,还不止一个,可见读写网上关于这个时代的“免费化”的忧虑,其实有些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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